Dannie_Rain

这个人很聪明,不想写简介

[MHA/切爆]式微式微

CP:切爆&一句话轰出

太阳再也不会落下去了。世界就在这样的炙烤下慢慢死去。所有人都难以自保的时候,英雄是否还会坚持去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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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微,式微,胡不归?
————《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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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多次占tag 可是文本和图片都被屏蔽掉了 只能这样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MHA/切爆]式微式微(上)



CP:切爆&一句话轰出


太阳再也不会落下去了。世界就在这样的炙烤下慢慢死去。所有人都难以自保的时候,英雄是否还会坚持去拯救?
———————————————————


式微,式微,胡不归?
————《诗经》



他们在地下仓库发现她的时候,距离一切开始失控已经过去了三天。或者说,按原来计算方式的三天。


她浑身尘土,面色苍白,却一刻不停地尖叫大哭,挥舞着四肢到处乱抓。


“胜己——”


“不行。”


在那以后,爆豪胜己都没有跟他说话。他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因此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仅仅依靠着自尊心极强这一优良品格,他就能把自己无限抻长,侵占的时间是原来的几倍。鉴于切岛锐儿郎失去了判断时间的能力,他这一次的沉默似乎持续得漫长了。爆豪胜己还带着块表,切岛并不想让他发觉自己在偷偷瞥他;同时又在越来越沉重地怀疑着,那块表,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已经停转。


“你他妈是在浪费资源。”


他终于一次屈尊开口同他说话时,切岛正把裤脚卷上膝盖蹚进水塘把小婴儿轻轻放进去洗澡。切岛将她沉入水中,拂去她脸上的尘土。池水让她一惊,却并没有哭,反而颤抖着睁大了眼睛。切岛冲她微笑。


“我是在给小朋友洗澡。”


爆豪胜己卷起裤脚,踏进池塘,手掌轻轻拍打切岛的脖子后面:“你太荒谬了,下一个新鲜水源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


“那你是想怎么着,站在这儿把这个池子全部干掉?”


“我让你别去管什么莫名其妙的小孩儿!”


爆豪胜己身边摆着装满了的五个空瓶子,池塘边也有不少人正在喝水。听见骚动,他们的视线纷纷越周围偷来,而更多人只顾自己,快速地消失在丛林之中。切岛捧起水来喝了几口,又捧起水来喂进那婴儿的嘴里。这不卫生,他很清楚。但在这捉襟见肘的时刻,她需要吃的,这又至少能吃。


“行了!”爆豪胜己一把拽住切岛的手腕,“把她扔在这而,别管了,无所谓的,这种时候没人会在乎这些。我们走,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然后——”


“你他妈什么毛病?”


“算了吧别跟个圣人似的,现在已经没有英雄了,连我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你绝对是疯了才—— ”


“你才疯了。”切岛把她抱起来。他恨爆豪胜己,他恨他。


他们又不再和彼此说话。




令人震惊的大事件发生的前几天,有组织的混乱便开始了。个性的泛滥加速了世界的崩溃,人们一组一组地各行其是。


关于陨石坠入太平洋引起地球自转停止的解释,没人能说得清。人们并不想听太多,也并不在乎。就目前研究得到的结果,时间,会停止。公众媒体抓着不放了几天后终于认识到了应该重点放在哪里,报纸上大大的世界末日标题下便空空如也,没有更多内容。而报纸,已经停印很久了。


人们不约而同地放弃了自己的职业,城市在很早便陷入断电。在供暖也停止之后,人们开始对宗教热情高涨,散布的传单上写着——这是他们的原罪。他们开始互相依靠,又或者互相讨厌;自杀率一路飙升,谋杀和抢劫变得肆无忌惮,却没有人去试图阻拦。他们忙着做爱,或是恋爱。人们列下遗愿清单,却又马上撕碎,终于将他们敬畏已久的制度抛之脑后。他们阅读,他们相互亲吻,互相残杀;他们再一次变为了动物,因为这是他们仅有的能力。


爆豪胜己和切岛锐儿郎没有做以上任何一件事。


他们窝在自己的公寓里,抱着沙发上的抱枕静静地等待着。


爆豪胜己没有去寻找解决方案,这让切岛锐儿郎感到很吃惊。相反,他们整日待在沙发上,爆豪会靠在切岛的肩上,隔段时间他就会用他硬刺刺的头发摩擦切岛的肩膀,或是毫无意义地亲吻他的脖颈。切岛不知道爆豪是不是在借此表达,他害怕了。




他们不需要互相倾诉衷肠。他们从不需要。




爆豪胜己扑过去往绿谷出久脸上招呼了一拳,就在他劝告他们离开的话语还没落音的时候。若不是切岛反应极快地拉住他,绿谷出久大概会捂着鼻子听他说完这番话。


“小胜你听我说!我帮你们画出了离开城市的最优路线,这里已经不能待了。城市已经着火了——”


“那绿谷你呢?你不走吗?”切岛看了看他掏出的皱巴巴的地图,仅仅只是向西边画了一条红线而已。


公寓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对面的青年清秀的脸上扯出疲惫的笑容,“英雄的责任,你知道的。”


“现在谁他妈还在乎这些?废久你赶紧给老子滚蛋。”爆豪胜己便又要将拳头挥向绿发青年的雀斑。


“你们的责任还有更多。”绿谷出久早有防备地退后一步,朝着沙发上正在与自己的手指玩得起劲的她努努嘴,又笑了笑:“而且焦冻也不打算走。”


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满是欣喜与期盼,似乎那就是两人的一次长途旅行,让人几乎忘却末日之忧。


“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丢下她。不然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要不你少点麻烦留下我们俩哪儿凉快哪儿带着去?”


爆豪胜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眼里的惊讶昭然若揭。当晚上爆豪躺到他身边时,他转过身搂住对方的腰将身体转向他,轻轻地用嘴唇磨蹭他下巴上的皮肤。他喃喃低语“抱歉,抱歉,抱歉”,话语声喷吐在爆豪胜己脖颈间。




切岛锐儿郎抱着小婴儿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小婴儿便在他怀里咯咯笑起来,他的心跳几乎为这个细小的声音停下。


“看啊,胜己——”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少年,听上去像很多很多年前校园祭上他们演完那出舞台剧后聚在台下的欢呼。


爆豪胜己研究着他的手表零件,假装没有听见。他不知道这鬼东西还还能不能用,也不是知道能不能即使能用还会有什么意义。


“胜己,看啊。”他又假装打了一个喷嚏,小婴儿情不自禁又发出一连串咯咯的笑声。切岛离不开视线。


爆豪竭尽全力不去看。他把精神集中在手里的表上,可依旧听见切岛又一次假装打喷嚏,小婴儿又一次咯咯笑出声,然后也开始模仿切岛,假装打喷嚏。切岛被她逗得很开心——尽管这毫无用处——然后用他的额头磨蹭她小小的圆鼓鼓的肚皮。爆豪抓起手表仍到角落里,默不作声地走开。切岛假装他没有看见。





切岛疲惫地醒来。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没人能弄得清楚。太阳不再划过天空,影子也不再变长。他醒来的时候,小婴儿正坐在爆豪胜己的大腿上,爆豪胜己的膝头给以她依靠。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与她圆乎乎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接下来的情景几乎像是梦境,她双手捧起他的三根手指把玩着,开始吮吸。一切都像是慢镜头缓缓发生。


他没有抽身,没有嘲讽,没有劈头盖脸的朝她大放厥词,他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背,严厉的眼神一动不动地和她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切岛锐儿郎看着这一切,然后任凭这一幕安抚着他入眠。




“胜胜胜、胜——胜己……”


切岛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忘记了正在拼命往背包里塞东西的手,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


“对对对,就是这样——胜、己,胜——己——”他扑倒她面前,双手伸到她咯吱窝下把她高高举起,“再来一次,胜己!”


“我警告你不要——”


“胜——己!”


女孩咯咯笑着,一边大叫,满足于自己开口的成就。切岛把她高高举起来,让空气掠过她的耳朵,阳光撒进她的发间。她在切岛的双手中左摇右摆,一次又一次重复胜——己!胜——己!每一个音节都发得并不清楚,但切岛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把她稳稳地举到空中。




切岛在睡梦中听到声音。


“就一次。锐、儿、郎。来,就这一次。”


“胜己。”


“你个蠢家伙。你可以的,锐儿郎。”


他将婴儿放在自己双膝上,扶住她的背一字一句地说。“胜己!”他摇摇头,继续盯着她,“锐儿郎。”他的眼神越过稍长的发梢落在她脸上,严厉又认真,一遍遍温柔地重复着。


这让切岛回想起很久以前爆豪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帮他理清一道道难以解开的函数题。


那样的日子好像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


切岛翻过疲惫的身体,让这一幕抚慰着他又一次睡去。

—————————TBC—————————

稳住不要慌!抱住大家!

我太需要这个了😭😭

提香:

今早起来看首页很多童鞋都收到被屏蔽的通知~


连官方账号N年前哒文章都被封了,real尴尬,黑人问号脸~




明明什么都没干,到底发生了什么。。。




注意!!以下是解封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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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收到了通知,先别慌,按照我的提示来:


1、首先深呼吸,摸摸自己


2、反思一下内容是否有开车、涉及敏感信息,如果有,建议先自己修改


3、如果文章内容完全没问题,可以试试下面的:


1)我做了一个教程,大家可以先试试看:教程链接


2)LOFTER小秘书之前也发布过一个教程,如果上述教程不好用,可以试试这个:小秘书文章链接




如果二次发布之后还是没有解封,请大家把「被屏蔽的文章链接」发到评论里~




我们会整理后在今天帮大家统一反馈,如果太多可能会拖到明天


再次感谢大家的反馈!




(为了保障每个用户问题都得到完善的解决,不是申请解封的评论,我会先删除一下哈~~不然一大波涌来,可能会比较难筛选)




再次感谢!给大家添麻烦了!



[MHA/胜出]我欲醒来


CP:胜出

梗概:他们同时得了一种病,只要其中一个人清醒着,另一个人就会昏睡过去。他们虽然生活在一起,却无法交集,就如同两条平行线。

来自于很早以前看过的一篇夏洛克同人
自己非常喜欢 感觉很契合胜出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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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绿谷出久并没有出觉察什么异样。最近自己和爆豪胜己的英雄工作都太过频繁,其余时间又有太多的文书需要处理。


他睡觉的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比如他和爆豪胜己一言不发地坐在客厅里,什么事情也不做,就只是坐在那里。他望着爆豪胜己暗红色的眸子,阅读着他的目光。即使是在梦里这也让他惊恐,他怕自己会忘了那样的目光。有的时候也会梦见爆豪胜己读他那些待处理事项,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美妙。


直到他在睡梦中感觉到肩膀被人摇晃着,那些追逐他的梦一点一点地消散开。当他睁开眼时,爆豪胜己倒在了他旁边的枕头上。


他用指腹轻轻划过爆豪胜己眼眶下的乌青,为他掖好被子,没有再去尝试叫醒他。


“早上好,小胜。”


他端起自己的牛奶,把这张便利贴揉皱抓在手中,又小心地抹平那些褶皱,最后把它留在餐桌上。


绿谷出久再也没能在自己醒着的同时看见同样清醒的爆豪胜己。


“煮了咖喱。不够辣的话再加些辣椒。”


他在冰箱上贴上一张便利贴,拧动门把手尽量轻手轻脚地让锁舌轻轻咬住锁孔,尽管他知道根本不可能吵醒爆豪胜己,然后朝事务所走去。


绿谷出久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所有的东西都被动过了。他的笔记被翻得乱七八糟,没有写完的文案也全被打乱了顺序,冰箱里多了几听啤酒,鞋柜上甚至还放了一包烟。


“废久!!!你把老子报告放到哪里去了??!!!!”


惊叹号一直打到那张小纸条的最边缘。


绿谷出久轻轻叹了口气,将乱成一团的写字台收捡干净,并把文件按照deadline的顺序整理进文件夹,把他们好好放进抽屉。拉开抽屉的时候在抽屉的一角看见一堆摞得整整齐齐的字条。他拿出来一张张翻看,有的字条明显有被揉皱的痕迹,但又却被小心翼翼地展开,连卷角都没有。


最早的字体是他自己的:


“我不停地做噩梦”/“我梦见自己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梦里的黑暗真是糟透了”
“我想要醒过来”


他确实会做噩梦——他追着小胜在没有尽头的走廊里跑来跑去,就是抓不住他的衣角。有的时候他在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下看见了小胜,他却闭着眼睛。眉头没有紧锁,透明的皮肤薄薄地覆盖在蓝色的血管上。


后来他又看见了爆豪胜己刚健的字。


“梦是没有逻辑的你个蠢货”/“你他妈在老子梦里就不要乱跑啊!”/“就算炸也要把这些蠢梦炸亮!!!”
“快给老子醒过来啊废久!!!”


他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听见门外发出一声闷响,那使他浑身颤抖。他小心翼翼半拖半抱着把小胜放到床上,尽管小胜并不会被惊醒。绿谷出久在下一次睡眠时开始训练自己睡过那些噩梦,强迫那些剧情继续下去,面对那些他躲不开的痛苦,直到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把这些纸片摊在桌上,将脸埋进手心里痛哭出声。


他的朋友和他的朋友都来找过他们。饭田十分友善地帮助他们调查了一些奇怪个性的破解方法,轰焦冻则给了他自己信赖的私人医生的电话。


最后切岛锐儿郎来拜访他们的时候,爆豪胜己已经疲惫到不想再招呼他,只是任由他唠唠叨叨。


“你们不是其他什么人!你们是英雄啊!难道不应该先解决掉自己身上的问题吗?”


“我以为你讨厌竞争案件解决数。”


“你的黑眼圈他妈的是我见过的最黑的了!这样拖着对你和绿谷都没有好处!”


还好切岛锐儿郎被关在门外的时候及时开了硬化,不然他就要扶着流血的鼻子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妈的拼起来。


“我恨这样。”


“会好起来的。”


他们这样写,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


爆豪胜己一刻不停地做事。废久已经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桌椅板凳擦的晶晶亮亮,窗帘换成了新洗的一副,颜色和季节十分搭配,花瓶的里花也新鲜干净。他甚至留条子说他想要养一只猫。这废久。爆豪胜己只得赶完了长假前要交的所有报告,将自己以前积压的卷宗全部抽出来清理掉,洗干净并护理了自己所有的护腕,去健身房的频率比任何一个季度都要高。


他不断地做着事,可是他感到空虚无比。


他坐在床沿,看着绿谷出久毛绒绒的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他的小雀斑安静地躺在他的脸颊上,随着熟睡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思索着,为什么明明已经是No.1英雄的人,脸上还带着的婴儿肥还是会这样可爱。


他会在绿谷出久熟睡的时候抚摸他的脸颊,指尖游走在那看起来干燥蓬松的发丝间。当绿谷出久翻过身,脸完美地契合进他的手掌间时,他就会这样看着,就这样度过好几个小时。


“废久你在暗示老子些什么”
“我没有啊小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他妈就是在暗示老子”


爆豪胜己在又一次把手放在废久得脸上时,他不由自主地把大拇指放在那红润的嘴唇上。


他抚摸着废久的唇瓣 ,干燥的唇纹磨蹭他的指腹。他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在他的眼眶边烙下阴影,他小巧的鼻头微微翘起,他伸出舌头沾湿了他的嘴唇。


他含住了爆豪胜己的手指。爆豪胜己恨自己没有足够的毅力抽出手指,那里潮湿,柔软,温热,让他上瘾。于是鼓起勇气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那张嘴在熟睡是总是微微张开,就像要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爆豪第四次这样做的时候,废久合上了他的唇瓣,轻轻吮吸这爆豪的手指。如此轻易就让爆豪胜己打消了厌恶和后悔。他只恨自己后悔还需要鼓起勇气这样做。


录音可能会有一点用。绿谷出久终于等到了小胜的语音回复。他花了五分钟去听爆豪胜己叙述昨天路过巷尾时阻止的一起恶性斗殴。然后他又花了更多的五分钟去调到开头反复听,一直听到他能完整背下整段话。


他打开冰箱的时候,整个冰箱几乎都是红色的,里面满满当当地填着各种各样的辣食。他在冰箱前哈哈大笑到直不起腰,咒骂着他,“哈哈哈哈哈哈,小胜,你个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并把笑声录下来放在他们的留言箱里。


他打开留言箱对着它说到:“我爱你,”他一遍遍地重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抱歉,小胜,抱歉,”当绿谷最后一次听见小胜的录音说着他累了,那声音空洞,乏力又痛苦,他捂住自己的嘴,浑身颤抖。“我真的抱歉。”


他们如此孤独,到了鲜血淋漓的地步。每分,每秒,都像穿着小一号的鞋子疾走整整一天那样疼痛。


绿谷出久连续工作超过一百二十八个小时之后,轰焦冻终于看不过去地去提醒他。


“绿谷,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工作啊。最近的治安状况不容乐观啊轰君。”


“你这是在把自己往死里整。”


“我是在找解决方法。”


他的确这样思考过。他不知道他们其中一人死去后另一个人是会长眠不醒还是永不入睡,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尝试。


他拖着自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一半身体没有知觉了。他看见小胜就蜷缩在床上,疲劳顿时消散到无影无踪。


他爬到床上去从背后抱住小胜,把头埋进他的后脑勺和脖颈间,感觉到他硬刺刺的头发扎着自己的脸,无比餍足。当小胜翻过身面对他时,他又被涌上来的困意所支配,绿谷意识到应该抓紧时间做些什么。


他吻住了他的唇。小胜的嘴唇有些干燥,他便伸出舌头一点点将他的唇瓣润湿。他睡梦中的嘴微微张开着,绿谷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将舌头滑进了他嘴里。他勾起小胜嘴里那条软肉,在温热湿滑的内壁磨蹭。他太思念他,不得不慢慢品尝着他的味道,觉得怎么吻也吻不够。他听见小胜发出了舒服的低吟,瞬间眼皮又沉重了一些。不要。他拼命地坚持,不要睡过去。


爆豪知道自己是吻着废久醒来的。当他睁开眼时,废久的嘴唇还恋恋不舍地贴在他的脸颊。他翻过身坐起来。这不要紧,他安慰自己,他有大把时间把两个人的分量都做足。


绿谷出久连续睡了四天。他睡着的这几天,爆豪胜己有时会对着他的床大喊大叫,或是对着他噼噼啪啪地炸出火花。


“你在对我说话吗小胜?”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好像有效果,继续吧。”


爆豪胜己又一次吻着废久醒来。“早上好,小胜。”废久在他的口中含混不清地说。“你个蠢货,”爆豪胜己回吻的时候轻轻啃咬了他的唇瓣,那好过世界上最鲜美多汁的水果。“老子他妈快饿死了。”“我爱你,小胜。”


他听见他说。


“我也是。”绿谷出久听见他这么说,他可能还说了些什么,他并没有听见,只感觉到他温柔的手掌轻柔缓慢地印上自己的脸颊。


爆豪胜己知道自己必须得做些什么来印证自己的想法。可这是如此艰难,他必须不断坚定决心。他几乎可以控制自己多久感到困倦,他只需要挤进绿谷出久的腿间——然后他做到了,他没有退路。


https://m.weibo.cn/5686725751/4163148930362849


他还张着嘴却已经睡着,舌头还耷拉在那儿,头倚着废久的大腿睡去。


“我更恨这个了。”


“万事开头难。”


“我们要怎么这样活下去?”


“会没事的。”


绿谷出久睡去。


爆豪胜己睡去。


有一天,当爆豪胜己望着他的废久,从未在那么近的地方——


绿谷出久在他的眼中姗姗醒来。

————————FIN————————

💜💜水泽女神😭😭😭

水泽:

小伙伴点的图,么么哒@Dannie_Rian 画的丑不要介意∠( ᐛ 」∠)_

【我英乙女】无预兆之秋

算是@云君—打一发就跑 小可爱点的文

欧鲁迈特X你
原著设定 时间在神野战后
欧鲁迈特失去能力

BGM: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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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夏天的暑气还想叫嚣着不愿离去,转眼间就被萧瑟的秋风裹挟得无影无踪。飘落的枯叶打着旋儿逃向远方,却在风的阻拦中无处可退。你收紧风衣领口,把围巾向上拉了一寸,将自己的手又往他的手心递了一些。


觉察到你的翕动,他转过头望向你,明亮的蓝色眼眸中有烛光熠熠地摇晃着:“很冷吗?”


他没有微笑。


原本你是少有的几个能够分享No.1英雄秘密的人。然而却在一夜之间,他肩膀扛起再也无法扛起正义的重担,他的孱弱变成街头巷尾的谈资。


他再也不是和平的象征了。


你将目光移开了那双蓝瞳,并顺势摇摇头。好奇怪,明明身体已经干枯消形,他攥着你的大手依旧暖如冬阳,他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温度。


第一次真正听见的那句话在你耳边回响:“各位医生!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充满安慰的声音与此时如出一辙,你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没办法忘掉。


你更忘不掉他抱起你时倚靠在他宽阔肩头哭泣的感觉,那是被囚禁多天后第一次体会到安全。而在他身边,这个词仿佛就有了实体。还没有等他问话,你便抽噎着在他怀里告诉了他一切,抓着他臂膀的手指一刻都无法放开。你不知道为什么他有让人敞开心扉的魔力。


你没有个性,作为补偿,上天赋予了你聪明的大脑与勤恳的心,让你早早成为了全国最年轻最优秀的的尖端医学家之一。因此被敌人掳走被迫研究移植手术,并不难以理解。你流着泪告诉他,学医是为了证明即使没有个性,你也一样能像英雄那样拯救生命。但你从未像这般痛恨自己的能力,恨它帮助了敌人。


冷冽的风吹上你的背,你微微颤抖了一下,脊梁又回想起他安抚你时手掌心的温度。“那没有半点是你的错,少女。”他告诉你。


想到这里,你加快下脚步,绕到他面前钻进他怀里。“怎么了?”他声音中的温暖并没有消失,疑惑却增加了几分。你感觉到他的双臂僵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落到你的背上。不是这样的。你拼命回想,平常你这样突然拥抱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圈进怀里,笑到让你感觉到他胸膛在微微震动。


“要是冷的话就回去吧。”他没有说我们。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咖啡忘了加糖。你摇摇头用力收紧了怀抱,声音闷闷地问:“我知道俊典有话要说。我就在这儿听着。”


他轻轻将你从怀中拉出来,握住你的肩膀望进你的眼睛,你便又一头栽进那奔涌的蓝色汪洋。“俊典?”你把手悬在空中,不知该放在哪里,微微皱着眉头出声。


“分手吧。”


无处安放的手握成拳头,最终颤颤巍巍落在身体两侧。


你早该知道。你冷的时候他没有握紧你的手,他望向你时没有微笑,你喋喋不休时他没有更多言语。


他说这句话时没能看着你的眼睛。


你抬起眼帘盯住他,泪珠便在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时就滚落下来。你急忙伸手狠狠擦了下脸。“你需要一个更能保护你的人,”他对着你的下巴说到,听上去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个配得上你的人。”你瞪大了眼睛,更多的泪珠断了线似的落下。


“我……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了,”他的语速又急促了几分,“你这么有才华,又还年轻,像个天真的小女孩一样,”他顿了顿,目光顺着你滚落的泪珠移动,“你需要一个能帮你抹去眼泪的人。”


你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我让你觉得烦了吗?还是你每天要应付那些小屁孩觉得已经够了?”他的双手离开了你的肩膀,低低抽了一口气。你没有给他否定的机会。“什么狗屁帮我抹眼泪的人,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再也没有把脸上布满的泪水擦去,“我他妈就算哭晕过去,站上手术台也手都不会抖一下!”


“别不讲理了!明知道跟我在一起你会很危险!”他气急败坏,努力绷紧了很久的音量终于失去平衡,大到你噤声不语。他的双手重新落回你的肩膀,又慢慢把音量降下去,“你清醒一点啊。”那双手曾经是那么的有力,此刻却只是抓着你的肩膀轻轻摇晃着。


老天,他终于肯看你的眼睛了。


他的退让让你有种莫名其妙的勇气,你尖酸地开口到:“难道分手过后我被抓走,你就不会来救我了吗?”


他摇晃着你的手霎时间停下,湛蓝的眼睛里出现了乌云。该死,你捂住嘴。终究会因为口无遮拦失去一切。


“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张了张嘴,道歉被他彻底沉下去的语气哽在喉咙里。“我不是……”他没有让你继续说下去,“我怎么可能舍得你被抓走啊。”


“那你就舍得让我一个人吗。”你发现你眼泪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更加汹涌地喷薄而出。你将头抵在他的左胸,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大声地哭出来。


他的手终于落在你的头上。他还在这儿。他还没有走。他不会走。


你早应该知道。


“我这里,”他腾出一只手的指尖间点着他的左腰,“是你一针针缝好的。”你深深呼吸了一下,揪紧了他的风衣领子。“这里,也是你治好的。”他又点了点你脸的旁边。


你想起你一趟又一趟走进他的病房,一遍又一遍向护士询问他的情况,一次又一次他确认心脏瓣膜的声音,那个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此刻就回响在你耳边。


“原谅我。我不应该说这种话。”他用双手轻轻捧起你的脸颊,粗粝的大拇指拂过卧蚕下哭得乱七八糟的水印,手指上的老茧硌得你生疼,可这疼痛是如此美妙,让你不舍它的离开。


“原谅我,一直自以为我是保护你的那个人。”他将你粘在脸上的头发别在耳后,“我才是被拯救的那个人啊。”


你想起数年前站在手术台上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未曾阖眼,只为了将和平的象征带回世间。走出手术室时你颤抖水肿的双腿再也支撑不起你的体重,你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喝下恢复女郎递给你的葡萄糖。那种不令人愉悦的甜味却让人宽慰,你的味蕾还记得。


就像你正踮起脚尖吻住他嘴唇的味道。


你早应该知道他爱你。你早应该知道他一直爱你。


“ 我要的不是那个拥有超人天赋的人,”你在他怀里吸着鼻子,稍稍松开了他被你拉扯皱得不成样子的衣领。“我要的只是一个我可以思念可以亲吻的人。”


仅此而已。


---------------------FIN----------------------

自己对于欧你的印象大概就是这样了
欧鲁迈特也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啊!
听Something Just Like This写这篇文章我简直爆哭😭😭😭

我并不渴求那些超人类的天赋
那些超级英雄 那些童话般的天赐之物
只是那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吻到我爱的人就好

【我英乙女】他最喜欢的F开头四字单词



和lofter斗智斗勇我好心累啊😭😭😭终于发上来了 


爆豪胜己X你/我流爆豪OOC预警/原著世界观 /成人设定
总觉得在我的认识里 咔酱会是那种对自己女友很温柔,对别人一视同仁的人


姑且算是鱼总 @鱼子酱 的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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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y (狂怒)


这个词已经不算是适合他了,这个词就是他。


你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入学考试的考场上,他狂笑又怒吼着炸掉一个又一个假想敌,轻松拿到了最高分。你一边认知着压倒性的实力差距,一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准备要当英雄。


这样的疑惑持续到很久以后,直到他把你约到一个空旷的篮球场的时候。他站在夕阳中用一如既往的音量对着你大吼,你却看见他被余晖染得更红的眸子,那里面的激动几乎就要倾泻而出,还有他他脖颈上爆出的青筋,他紧紧握住的双拳,以及他伴随着大叫微微抖动的发梢。


当然,这个瞬间也是疑问的终结。


“我!爆豪胜己!以后绝对会成为No.1的英雄!也会把你保护到最好!所以!和老子交往!”

因为他这样说到。




*Fine(好的)


这是你听完他无比喧闹的告白后,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哽咽着说出的唯一一个词。


*Fame (名利)


英雄爆心地根本不在乎所谓名利,不然他也就不会常年霸占“综艺节目最不愿意邀请的英雄”榜单前几名。毕竟,他救人时咬牙切齿拉长了脸的样子并不能为人带去安慰,也不愿意上节目时和颜悦色地告诉主持人自己喜欢的食物和理想的女友类型。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会将杂志和报纸上每一篇关于他的报道剪下来整理成册,并录下每一期有他出现的访谈,刻成光盘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架上。他对此并不嗤之以鼻,但也未置一词。


“胜己你真是世界上最棒的英雄!”你在又一次收集到新的硬照时欣喜若狂地举在他面前说。“蠢货。”他从你手中抢过那本杂志扔到一边,环抱住你说到,“老子只是你一个人最棒的英雄就够了。”


*Find(寻找)


身为爆心地的女朋友,会被绑架这一点你是有自知之明的。但事实真正发生的时候,你依旧会责备自己的冒失与大意,不仅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更会让他担心万分。


尽管你一直保持着冷静地与敌人周旋,被救出时也几乎毫发无损,在你扑进他的怀里呼吸着他的味道时,你的眼泪依旧忍不住断了线:“对…不起胜己…我…我不应该放松警惕的…让你担心了…”

你抽泣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地把这句话说完,他也就一直轻轻拍着你的背听到了最后。
“傻瓜。”等你呼吸终于平静的时候,他说到,“无论你被抓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你甩不掉我的。”


*Face (面容)


他最喜欢清晨的时候比你先醒来,在熹微的阳光中看你熟睡的模样。


一般来说,他规律的生物钟会让他在周末的时候都没有睡懒觉的机会,但这并不妨碍他赖床直到你们一同起来。他会轻轻地抚摸你睡乱的头发,把没有被压着的拢在一起,再用长满茧子的手细心地抚平你睡梦中微蹙的眉头,并揣测你在做着怎样的梦。


但是,如果你在睡眼朦胧中拉住他,在他的注视下慢慢醒来,发现他红色眸子中一览无余的温柔并对他报以微笑后,他便会捂住烧红的双颊用力甩开你的手,骂骂咧咧地下床走向厨房。


你听见厨房里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就是后话了。


*Fall (秋天)


实际上,爆豪胜己并不喜欢秋天。毕竟天气的转凉意味着新陈代谢的降低,干燥的秋风也对他的个性没有帮助。相比之下,可以肆意挥洒汗水的夏天更让他精力充沛。


但总有某些时候会是例外。比如你踮起脚尖帮他整理围巾,发凉的手指蹭到他的脸颊时,他便会皱起眉头啧一下舌,扯下你的手一起放进他大衣兜里,揣着两个人的手大步向前,直到一路小跑的你开始微微发热,小声地叫着胜己,他才会放慢脚步,将两只手拿出来,依旧紧紧地交握。


往往在这种时候,他就会违心地觉得,这种萧瑟季节,好像也不错。


*Fire (火焰)


他确实像火焰一样温暖。


圣诞节放假的时候,爆豪胜己没能放假,因为罪犯与恶意并不会放假。所以当他握住钥匙链轻手轻脚拧开锁进门时,他也没有预料到家里的场景。


家中灯火通明,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使屋里溢满松脂的香气;圣诞树上挂着的彩灯眨着五颜六色的眼睛;八音盒平静地响着silent night,并没有觉察到平安夜已经过去;餐桌上摆着烤的金黄焦脆的火鸡,熏得恰到好处的三文鱼,两杯琥珀色的白葡萄酒,还有一个裱了几十朵花的蛋糕。


以及摊在茶几上剥了一半的橘子和偎在被炉里睡得正香的人。


他不忍把你摇醒,正想以最小的动作把你挪进房间,你却闭着眼勾住他的脖子梦呓:“圣诞快乐,胜己。”
他索性将你放下,吻了吻额头,拥着你用体温温暖你在炉火旁一直依偎到日出。


*Folk (家人)


他有漂亮热情的妈妈,温柔冷静的爸爸,善解人意的发小,殷实的家境,从不存在的负担。所以你觉得他成长为这样的性格简直就是世界第九大未解之谜。


过大的反差反而使你始料未及,原本准备好的中气十足的说辞也被咽回肚子里。你坐在他家的沙发上,脸已经缩进衣领;手指扯住裙子的下摆用力捏着,关节发白;干涩的声带也无法正常发声。爆豪妈妈看着拘束的你,狠狠地责问:“死小子你平时到底是怎么跟人家说我们的?!害她紧张成这样!”


“哈?!老子才没有乱说!是老太婆你长得太凶了吧!”他毫不迟疑地抵回去,并将你快要抠破裙子的手扯下来,“干嘛这样……”他还没说完,你反握住他的手,抬起头结结巴巴地开口:“胜己妈妈!我…我一定会变得更加优秀!会配得上胜己的!”说完后你的血便顺着血管一路冲上脸颊。


“傻姑娘,”爆豪妈妈微笑着,“都是快要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配不配得上。”


*Full (完全的)


知道你完完全全属于他,这个理由就足够他喜欢这个词了。


*F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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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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