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nie_Rain

我的世界,天大地大。

【DRB/左马一】Honey, alcohol, and water

CP:碧棺左马刻X山田一郎


蜂蜜,酒精,和水

关于山田一郎那些死去的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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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一郎十七岁的冬天,终结在一个干涩又冰冷的吻里。


操。真他妈疼。他们燥热起皮的嘴唇贴在一块儿的时候,山田一郎这样想,鼻息里钻进左马刻发胶和定型水的味道。之前左马刻骗他,说头发是直接睡成那样的,把他当成什么也不懂的愚蠢小鬼。可这会儿的山田一郎,却又在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竭力缩短他与成年人那微小的几公分距离。


左马刻的舌头离开山田一郎的嘴唇,手依旧捧着男孩儿的脸,额头几乎黏在一起,在侵略和温存之间若即若离。温存这个词不属于碧棺左...

【走灰】关于你教会我的事

CP:藏原走X清濑灰二


概要:阿走从跑步中学到地球上存在的最珍贵事物——喜悦、痛苦、快乐,或是嫉妒、尊敬、愤怒,还有希望。透过跑步,阿走学到这一切。在跑步这件事中,存在着他和灰二的一切。


角色属于三浦老师,OOC属于我。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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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走。见信安。


集训的任务很重吧。辛苦了。务必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记得按时吃饭,不要过量饮水,训练完一定先去冲澡,南半球那边应该是春天,所以千万千万要预防感冒。


时差倒过来了吗?你的上一封邮件还是在抱怨这个问题,甚至提到经常会在夜间惊醒。我想起本科的时候有一位...

【授权翻译/二三】I'd Do Anything (to Hold Your Hand)

by SAPNINE(来自AO3)

CP:山田二郎X山田三郎   已交往设定   失||禁play预警 


(尝试与lft斡旋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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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你他妈想干嘛啊,低能儿?”他的弟弟这样问,并把自己的体重从二郎的一只脚趾移到另一只。

“你。我想干|你。”


作者的话:

我知道omo并不是每个人的菜啦,但是这个想法之前灵光一闪的时候,我觉得我必须把它记下来。这篇写得非常匆忙基本上没有捉虫,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喜欢。

PS: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得出,我起名字真的很...

【山田二郎】差生答案

山田二郎是名副其实的差学生了。他非常讨厌学习,非常,非常,非常。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学习太难了,所以他讨厌学习,还是因为他太讨厌太讨厌学习,以至于老师的话全部变成耳旁风,书上的字从他眼前跳过,他一个也记不住。特别是天气好的时候,叫他在教室里坐着简直是要他的命,不如翘了课去踢足球。


山田二郎很讨厌语文。他想知道为什么那些写书的家伙不能好好说话,非要用生僻的汉字,晦涩的文法,让他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日本人。rap是要与文字打交道的东西,却并没有帮上多少。他也很奇怪大字不识几个怎么找韵脚,但是却从来没有担心过。写词的时候总有一种叫本能的东西可以依赖,他不需要苦思冥想就能知道下一句应...

【左马一】Pretty Things

不谈羞耻不羞耻,碧棺左马刻确实喜欢漂亮东西。硬要说的话,没有人会不喜欢漂亮的东西,除非谁反骨长到天上,非要在赫敏和金妮之间选择乌姆里奇,非要在洛丽塔和她妈之间选择奎尔。再怎么变态,再怎么无视规矩,也不能想不开,活活恶心死自己不是。所以左马刻还是喜欢山田一郎的,山田一郎确实是漂亮东西。你要问他哪里漂亮,左马刻还会骂一句你瞎啊,然后掰着你的脸跟你指:眼睛,耳洞,泪痣,头毛,哪儿哪儿都漂亮。但说实话,整个TDD,谁又不是呢。左马刻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他根本不需要。左马刻的意思是,饴村乱数要是不漂亮,哪会有那么多女人围着他打转?虽然他就像颗外皮锃亮的苹果,咬一小口甜得不行,苹果核儿里是糖心还是砒...

突然想到drb的世界观原型可能是哪里的。先是division这个单词,取“分隔”、“边界”的意思,很容易联想饥饿游戏里面的每个分区,用district(“地区,区域”)来表示。两个词意思非常相近,差别大概就在范围上,district强调地域,division强调分隔。饥饿游戏里存在“每个district向capital派出挑战者,参加某项比赛取得胜利”,drb里也存在“每个division的选手为争夺领土而获取胜利出战”的设定。此外,饥饿游戏中每个district之间存在明显的不平等及贫富差距,capital(贵族)与各district(平民)的差异则更甚;而在drb中,不平等则直接体现在中王...

【銃左】怪物与神明

CP:入间銃兔X碧棺左马刻

来自催眠麦克风


是非常非常我流的兔兔和非常非常我流的大爷了呜呜呜

剧情捏造预警


大爷生日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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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入间銃兔醒来,床的另一边已经冷掉了。


他的头并非昏沉,身体也不疲惫,不如说,入间銃兔感觉好极了,简直不可能有更好。难以置信他只睡了这么一会儿,堪堪几个小时而已,入间銃兔却仿佛电量满格到可以三天三夜不休不眠。他没有费心去寻找原因,那是不言而喻的事情。这几个小时里,入间銃兔在床单被褥之间体会到某种未曾体会过的柔软,他与一具不算温暖,却足够火热的熟悉肌体度过了绵长一夜。...


Final battle之后关于麻天狼和医生的碎碎念

我哭得很大声。

上午的时候终于借到了日服iTunes的账号,对着歌词译文循环了一中午,睡醒起来下午继续循环。

这首真的会刷新对医生和麻天狼整个队伍的认识,他们真的好强(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本来不是麻天狼推所以在此之前忽略了很多的原因)。


再回去听bbb,其实麻天狼怼人非常狠。每次怼到的都是对方的长处(?)这种感觉,说dice“赌徒的运气用光了就一文不值”,说梦野老师“再怎么写也卖不出去的书”、“生活在明治时代”,而这一点体现在dr里就是怼兔兔他是“渎职的混蛋”, 理莺是假男子主义,他们骂的并非对方本来就有的缺陷,本来就是黑点、会被diss的地方,而是对方引以为豪(或者是需要依...

左马刻对山田一郎来说,大概就是装过苹果兔子的白瓷盘子,清洗的时候麻烦得很,甜味不再令人愉快,干涸变粘的糖渍还会想让人骂一句:真讨厌。而山田一郎对左马刻来说又是什么呢,大概是一块腐坏发酸的蛋糕,枯萎的罐头樱桃惨兮兮缀上奶油,是连苍蝇都吸引不了的变质甜点罢了。山田一郎被这个比喻逗笑了,白瓷盘子淋着水,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怎么会觉得左马刻是只盘子呢,硬要说的话,苹果兔子还贴切一点,虽然又比兔子凶很多。他想起左马刻那两粒红眼珠。很早以前,早到山田一郎记不清自己在念国中还是高中,他在英语课上第一次听到“ruby”这个词,脑子里就只剩下那双眼珠。盛怒的、冷漠的、意气风发的、在烟雾里闪烁的、对饴村乱数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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